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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东方的冰与火之歌

发表时间:2019-06-11

  编者按:从“五一”就开始被大家惦记的端午节,终于要在下周如期而至了。可是问起周围人的假期安排……“躺着不错。”“瘫着挺好。”喜欢肥宅快乐的我们,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“佛系”起来。但其实很多时候,我们是一边佛系,一边努力。因为真正的“佛系”,应该是竭尽全力的“真豁达”,而非无所作为的“假看透”。若心有不甘,那么唯有死磕,才是我们不与世界妥协的最后出路。说到这儿,不由想起一个人。农村出身的他,考了三年才考上北大;得了肺结核休学一年,在医院里读了300本书;想出国留学又不断被拒;被北大记过后,开始了艰辛的创业。众所周知,他就是俞敏洪。他和他所创办的新东方带着“励志”的烙印,深刻地影响了至少一代年轻人。虽然很多已经成为光阴的故事,但在今天读来依然令人动容。

  很多人不知道,其实一开始“新东方”并不叫“新东方”,它的前身是东方大学外语培训部。这家“东方大学”是由几位教授一起创办的培训机构,那会儿俞敏洪刚从北大出来,便找到他们进行合作。

  因为与现在不同,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想要拿到办学许可证,难度非常大。它需要符合两个条件:一是办学人必须有大学副教授以上职称;二是要经原单位同意。然而俞敏洪在北大的时候只是一名讲师,没有副教授职称;况且他是背了学校处分出来的,想要让北大出证明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  不满足条件意味着拿不到许可证。但是为了拥有自己的培训天地,俞敏洪心想死磕也一定要把证拿下来!于是,他跑到海淀区教育局(当时叫海淀区成人教育局)去跟他们聊。那时还没人认识俞敏洪,听了他的情况后,工作人员直接说:这是不可能的,你不用来了。

  一次不行,那就再多试几次。于是每一两个星期,俞敏洪就跑过去。到后来都聊到特别熟了。过了半年左右,他们跟俞敏洪说:“俞老师,你不是想拿办学许可证吗?我们看你在外面帮东方大学干了那么长时间,一点问题都没出,也听说你办学对学生很负责。如果你要想拿办学许可证的话,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。”俞敏洪喜出望外:“当然愿意了,那要怎么办呢?”工作人员说:“这两个条件是必须要满足的。要不这样,第一个条件我们可以放松一点,因为你是北大的讲师,相当于其他大学的副教授,第一条可以算过了。但第二条原单位证明是必须要拿来的。”

  俞敏洪表达了拿证明的困难,他们就帮忙出了个主意:找户口档案存放地。从北大出来后,俞敏洪的档案就存到了人才交流中心。如果中心愿意给他出允许办学的证明,那也是可以的。听说之后,俞敏洪赶紧跑过去,可在那边又碰了壁:“我们不知道你办学具体干什么,万一你把学生的钱骗走了怎么办?”没有办法,俞敏洪只能第二天再去。凑巧的是,他在中心门口碰到了一个在他托福班上课的姑娘。结果真在她的帮助下,俞敏洪最终拿到了盖章证明。

  “拿到办学许可证的那天是1993 年11 月16 日,我记得特别清楚。”那天狂风大作,俞敏洪骑着自行车,马路边上几十年的大杨树树叶落了一地,被狂风一吹,满天飘舞。这一天,成了新东方真正的开始。“尽管那一天狂风大作,但在我心中一直是最温暖的一天。”从此以后,11月16日便成了新东方的周年庆典。

  1993年11月16日,在中关村二小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教室里,第一所新东方学校——北京新东方学校诞生

  那会儿新东方在全国已经是一所“明星机构”,有大量来自上海、广州、西安等地的学生连夜坐火车过来上课。但由于外地学生上课成本太高,新东方便开始办自己的住宿班。当时,整个宿舍楼没有厕所,新东方就在宿舍楼外面修了一个公共厕所,相当于现在农村的简易旱厕,没有隔板,还很臭,学生为了上课也忍了。

  后来宿舍不够了,他们就在外面发现了一座像古庙一样的废弃的老房子。这房子实际上是国家文物保护对象,据说原来是李莲英避暑的地方。后来征得国家文物局的意见,他们又在那儿隔出了几十间宿舍。“我到美国时曾碰到过我的一位学生,他告诉我:‘俞老师,我就是当初住在破庙里的那个学生。’”俞敏洪那会儿还跟学生开玩笑说:“这就叫从绝望中寻到希望,因为这个地方是太监住过的,所以你们在这儿什么都不能想,只能好好学习。”

  那会儿住宿班最热闹的时候就是过年。虽说是过年,但学生也回不去,因为大年三十儿、大年初一都要上课。于是,俞敏洪他们就跟住宿班的学生一起过年。“我记得我连续跟学生一起包了好几年的饺子,放了好几年的烟火,热热闹闹地跟学生度过了好几个除夕和大年初一,我也大概有连续十年的时间没有跟自己的家人过年。” 直到现在,凡是在新东方过过年的学生都对新东方记忆犹新。

  现在夏天吹空调是很多人已经习惯了的生活。可是在1993 年左右,空调在中国依然很稀有,属于奢侈品。不仅如此,由于那会儿缺电,新东方的教室有的连电扇都没法安装。然而北京的夏天是非常热的,当时就有好几个学生中暑了被送去医院,但大部分人即使汗流浃背也依然在教室里上课。当时俞敏洪上课时下身穿着短裤,上身穿着背心。等到下课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浑身滴着水了。

 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,他们就和制冰厂联系,开着大卡车去拉冰块。回来之后放在大盆里,一个教室放上十几块。那时学生上课都带着毛巾,热得不行了就赶快到冰水里浸一下,盖在脸上舒服一会儿;下课以后,大家就围着冰块沾沾凉气。虽然冰块对一个大教室来说起不了多大的降温作用,但却给学生带来了很多的心理安慰。直到现在,俞敏洪碰上以前的那些学生,他们都会说:“俞老师,我们对那时的冰块也是记忆犹新,感觉真的很励志。”

  除了热以外,还有另外一个阻碍——缺电。那时北京电力不足,一到晚上就经常停电,而且是没有预告说停就停的。刚开始没办法,三四百人的教室一停电什么都看不见,只好让学生回去。但后来俞敏洪他们左思右想,决定即使停电也不停课。

  那怎么才能继续上课呢?俞敏洪想起他小时候每到农忙时,为了干活就用煤油灯。于是新东方就买了几十个煤油灯,挂在教室的房顶上,这样学生就基本能看清楚,能写字。

  但是教室太多,煤油灯也不够用,于是干脆给学生发蜡烛,每个学生一根,同时每个教室配上十几个灭火器。当时出现了这样一种景象:教室一停电,学生就把蜡烛点上,阶梯教室里同时燃起了几百根蜡烛。“那种感觉真的特别神圣。学生不容易,老师也不容易。当时还没有无线话筒,只有有线的扬声器,老师在讲台上讲,学生在下面点着蜡烛听。”

  其实当时没有人要故意营造这种氛围,但那段时间从新东方出来的学生,都对新东方有着深厚的感情,精气神也很高。很多人都说:只要想起在新东方学习的半年时光,就觉得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冰块和蜡烛,构成了新东方独特的冰与火之歌。所以后来,新东方提出了“从绝望中寻找希望,人生终将辉煌”的口号,也是俞敏洪对自己人生的一种总结。

  一个人的成长可以用一条河来比喻,起源处都是非常狭窄的,但是在向前流动的过程中,河面一般都会变得越来越开阔。“如果我们更愿意去学习,更愿意去自我驱动,更愿意去交有意义的朋友,更愿意读书,那所有这些东西就像点点滴滴的水流汇聚到你的生命之流中,让你到最后能够变得越来越开阔。”希望不管是即将迎来高考的莘莘学子,还是在自己的学业、事业道路上精进奋斗每一个人,都能敢于和生活死磕,让自己的人生越来越开阔!www.499077.com香港马报资料网站